新航vs澳航:是刀耕火種還是猛然出擊?


面對冠狀病毒(COVID-19)疫情對世界經濟的毀滅性影響,澳航和新行採取了截然不同的做法。圖為2007年10月25日,澳洲航空(左)與新西蘭航空(右)的飛機在悉尼機場相遇。 (GREG WOOD/AFP via Getty Images)

在冠狀病毒(COVID-19)疫情對世界經濟的毀滅性影響中,各大航空公司首當其沖。如今三個月過去了,新西蘭航空公司(Air New Zealand)和其主要競爭對手澳航(Qantas)各自的境況如何?6月29日,Stuff 新聞網對此發表了一篇分析文章,編譯如下。



3月底,新西蘭航空公司(Air New Zealand)告知媒體, 該航空公司將削減三分之一的員工,難以置信的是,它將轉型為一家「擁有有限國際服務的國內航空公司」。當公眾消化這一消息時,有些人感到沮喪:他們怎麽能這麽早就揮白旗呢?


另一方面,其主要競爭對手澳航(Qantas)則宣布將保留所有員工,並將其業務基本保持在等待狀態,準備在航空旅行恢復時一舉出擊。澳航首席執行官的艾倫.喬伊斯(Alan Joyce)沒有退縮,他說:公司擁有最健康的資產負債表,並將有充足的流動資金可以維持很長一段時間。他相信也許是6個月或9個月後,他們的飛機將重新翺翔藍天。


世界各地的其他航空公司也採取了類似的樂觀態度。今年4月,就在新西蘭航空宣布其國內業務轉型幾天後,美國航空(American Airlines)宣布將於今年10月恢復飛往奧克蘭的航班。


航空公司似乎有兩條截然不同的路線:刀耕火種,準備過一種更艱苦的生活;或者保持員工和準備就緒的狀態,並希望抓住機會猛然出擊。


新西蘭航空的做法讓人感覺很不像新西蘭人。一個位於地球底部的小國花了幾十年時間才建立起讓全世界羨慕的航空公司,我們都曾為此感到無比自豪。當別人都在談論今年晚些時候的國際飛行時,我們怎麽能把這些都拋在一邊,認為它應該成為一家國內航空公司呢?


新西蘭航空的新老闆格雷格·福蘭(Greg Foran)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首席執行官,但還是航空新秀,福蘭希望將新西蘭航空重新打造成一家國內航空公司。這賭註是巨大的。


如果福蘭是正確的,那麽航空公司應該盡早縮減規模,保留盡可能多的資本,然後開始調整規模,盡快恢復盈利。他不想玩那麽多彈珠。 如果他錯了,國際旅行今年又回來了,那對公司和他的領導將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澳洲航空將恢復運營其全球網絡,而新西蘭航空將取消其業務。


讓這個決定變得特別困難的是,對於疫情,目前還沒有劇本。是否會出現一種改變遊戲規則的測試或治療方法,從而讓國際旅行可能在幾個月內恢復?


如今,在新西蘭航空做出重大「裁員」決定近三個月後,澳航終於屈於壓力,宣布計劃效仿新西蘭航空,裁員6000人。澳航就像處於等待狀態的引擎,現在它耗盡了燃料,返回地面重新思考它的戰略。越來越多的人認為,國際航空旅行在數年內都不會恢復正常。澳航仍然處於有利地位,但其戰略已經改變。


事實證明,新西蘭航空的舉動是正確的。福蘭和其團隊的直覺是正確的。現在,在鞏固新未來方面,它比主要競爭對手領先了三個月。不過,新西蘭航空可能面臨長期不利因素,這可能使其相對於澳航等航空公司處於不利地位。



到明年,我們將看到國家疫情新常態出現三種情況:1)徹底消滅冠狀病毒的國家(Covid-free) 2)病例數少的國家,可容忍和管理疫情爆發 3)疫情不受控制的國家


新西蘭的目標是選擇一,很少有國家在追求類似的消滅戰略。大多數國家似乎瞄準了第二種選擇。


妳可以看到,在這兩個疫情較低的「選項2」國家之間存在廣泛的國際航空旅行的可能性,在這些國家,已經建立了跟蹤和遏制疫情爆發的系統。現在歐洲有些國家已經做到了這一點。換句話說,人們接受了病毒可以輸入的事實,但它會被容忍和管理。


在這種情況下,妳可能會看到澳航明年飛往香港、韓國和新加坡等地。甚至可能是歐洲的一些地方。


另一方面,新西蘭政府對社區中出現的任何病例都採取零容忍態度,這使得新西蘭航空更難與大多數國家建立無檢疫旅客聯系,而不包括那些沒有冠狀病毒疫情的太平洋鄰國。


很少有人會認為消滅病毒是錯誤的舉動,我們非常幸運。然而,當妳的目標是完美時,與其他不完美的國家進行空中旅行就變得困難了。因此,新西蘭航空希望「努力並盡早」恢復其國際業務,這可能是它面臨的最大挑戰。而且這在很大程度上超出了它的控制範圍。


對新西蘭來說,消滅病毒還是保住航空公司,沒有贏家可言。新西蘭航空相對於塔斯曼航空的競爭對手具有早期優勢,但我懷疑這種優勢不會持續太久。